是卿秀秀會說出來的話。
不過也正常,她怎麽可能信卿酒酒真有那個好心給她送藥,恐怕就怕卿酒酒動手腳呢。
別說卿秀秀,就連季時宴也不信卿酒酒會這麽好心。
他們停頓間,管家不由又問了句:“那王爺去翠玉軒?您在主院歇息,海棠苑著實遠了些,今日天也晚了。”
“去趟海棠苑。”
啊這——
管家趕緊提著燈籠給他照亮。
還未走進海棠苑,隱約就聞到了一股子怪味。
那味道雖怪,但是不難聞出是食物的氣味。
“大半夜的,卿酒酒是在醃鹹菜?”季時宴沉下臉來。
沈默:“......”
管家:“.....鹹菜應該不是,但是王妃最近確實在折騰一些新奇的東西。”
卿酒酒天天在府裏沒閑著,叮叮咣咣咣咣叮叮。
管家派人來看過,倒弄的都是些他們大周沒有見過東西,新奇是新奇,就是不太好讓人接近。
季時宴一聽,臉色更加不好看了,快步入了院。
他不是過來召寢的,因此沒有人事先通報。
秋日夜晚的院子裏,石桌上擺了些食材,中間一口鍋正冒著熱騰騰的氣。
下頭一個小煤爐燒的正旺。
整個院子裏縈繞著一股季時宴說不出來的,又酸又臭的味道。
而謝雨.....季時宴那不長腦子的影衛,此刻正坐在石桌旁邊,大口往嘴裏塞了一筷子肉。
看見季時宴的瞬間,肉從他嘴裏掉下來。
卿酒酒還在給他夾菜:“吃啊,你看看你,身板這麽小,一看就是被你家王爺使喚多了,以後有空就來我這,明日我給你做臭鱖魚。”
謝雨將筷子一放,衝她擠眉弄眼:意思是有人來了。
他趕緊往地上一跪,心如死灰:“拜見主子。”
卿酒酒背對門口的背影一鬆,慢悠悠回頭,衝季時宴一笑:“王爺,下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