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伯府燈火通明。
洛氏靠坐在椅子上掩麵而泣,永安伯君弘來回踱步,一回到家就發生這麽大的事陰沉著一張臉。
“此事一定不能傳出半點風聲。”
“否則被人知曉,我們君家的臉可就丟盡了!”
“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是個鄉野村婦的孩子,要是那些同僚知道,指不定會在背後怎麽恥笑我們呢!”
“伯爺,那可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啊,就忍心讓她流落在外,她可怎麽辦啊!我可憐的孩子啊!”
洛氏覺得天都快塌了,養的天仙似的女兒居然不是親生的。
“哼,婦人之仁,難道要我們永安伯府受人恥笑嗎?”
“如今太子選妃在即,整個燕京名門貴女都躍躍欲試,君家嫡女不是親生的,被人知道會成為整個燕京茶餘飯後的笑柄!”君弘大聲斥責道
“就當那個孩子和我們君家沒有什麽緣分。”許久未開口的老夫人終於出聲。
她混濁的眼睛滿是冷意,“在鄉野長大的孩子,就算接回來了也帶著一股粗鄙氣,恐怕也會丟了我們伯府的顏麵。”
又看向哭哭啼啼的洛氏,“你是伯府的主母,理應分得清輕重才是。”
“今日你把這件事鬧的整個伯府皆知,是想讓別人來看我們的笑話嗎?”老夫人想來對洛氏苛刻,此刻更是不滿。
若不是洛氏當初輕信奶娘,匆匆把孩子丟在洛城,也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麵。
“母親說的是,就當那個孩子死在外麵。”君弘無比讚同。
“至於那個奶娘,想辦法處理了,把那一家人趕出燕京去……”君弘的語氣狠戾非常。
“可,可……”洛氏腦袋一片混亂,想要說些什麽,卻無從開口。
大梵音寺內,君子姝悠閑的品著茶。
雲景之看著她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微微挑眉,“君二姑娘打算在這山上躲上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