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想到什麽新奇的玩意了?”青茵笑問。
“自然。”
君朝雲說幹就幹,院內還放著不少早上剛剛送來的新鮮花朵。
這些時日天氣漸暖,她靠著給酒樓供些香花飲子和花糕來賺些錢。
楚離走前給她留了不少銀票,全都放在她的首飾匣裏。
她一直好好收著沒用,父親他們兩個隻能算是名義上的夫妻,並不真的作數,雖然說這些錢對他來說無足輕重,但是她不能隨意跨越界限。
君朝雲將新鮮的桃花碾碎,取出信紙浸入汁液當中染色,再等著晾幹。
整個過程沒有費多大力氣便做好了。
君朝雲伸了伸懶腰,“青茵,今日我們便好好休息上一天。”
“小姐今日不做花糕了?”青茵翻動著地上的幹花。
“不做了,這般好的天氣,我們忙活了那麽久,也該休息休息了。”
“好,都依小姐。”
雲州慶安城。
“少主,蒼影衛已成功潛入城內。。”
“燕雲十八騎也已經按照少主的吩咐埋伏在少陽山。”
楚離臨窗而坐,看著窗外的景色。
“很好,離我們的計劃又近了一步。”
“隻是長生有一事不解,還請少主為屬下解惑。”
“說。”少年聲音冷冽,褪去了往日所有溫和的偽裝,鋒芒畢露。
“少主是如何說服白氏家主的?長生隻是擔憂他們會在背後做些小動作。”
“長生,你覺得白氏家主白子曦是個什麽樣的人?”
“據屬下這幾日的觀察,與所收集到的消息一樣,睿智冷靜,手段狠辣。”
“從白氏旁支的一個庶子一步步走向家主之位,其心性手段不容小覷。”長生正是見到白子曦,才難免擔憂
簡直就是一個笑麵白狐狸。
“坐。”
楚離為他倒了一杯清茶才緩緩開口:“白氏一族江南豪富,那白子曦這樣一個商業上的天才,燕京城的那些人會輕易放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