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會長這話,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掀起一陣波瀾。
眾人詫異地看著他,好半晌才從他這話中回過神來。
“常會長說什麽?薑棠是陣法師公會的在冊成員?”
“你沒有聽錯,常會長是這麽說的,薑棠是常會長親口承認的陣法師。”
“薑棠不是煉丹師公會的成員嗎?她怎麽又成陣法師公會的成員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加入了兩個公會?”
“同時加入兩個公會,這還真是聞所未聞。”
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大多隻能專注於一個職業,誰又能想到,薑棠年紀輕輕既會煉丹又會陣法呢?
還得到了兩大公會的認可,成了兩大公會的在冊成員。
徐老師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他沒想到常會長會出聲為薑棠說話,當眾打他的臉,讓他下不來台。
但對方是陣法師公會的會長,他即便臉上再臊得慌,也不敢對對方不敬。
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就算薑棠會陣法,但她拿出來的那些符籙和靈力球,對其他學生來說照樣不公平。”
涉及到符籙和煉器,兩位會長和兩位長老都沒出聲,畢竟,這不是他們公會該插手的事。
四人隻靜靜地在旁坐著,但目光都會時不時看一眼院長,等待著他的處理。
院長心裏清楚,這四位雖未說話,但看向他的眼神,很明顯是讓他一定要秉公處理,不能冤枉了薑棠。
這讓他對這個薑棠更好奇了。
能讓這四個老家夥為她撐場子,看來這個薑棠的確是有過人的本事。
沉思片刻,他出聲將沈家三兄弟叫到人群前來。
看著這三個模樣俊朗出眾的少年人,院長詢問道:“薑棠所使用的符籙和靈力球,當真是沈府為她準備的?”
沈天凜和沈天硯沒說話,很默契地看向沈天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