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並不是完全封閉式的,每周日是可以回家的。
不知道是不是學校有意而為之,昨天剛說了留學生名額的事情,今天就是周日。
四合院內一張方桌上做了六個人。沈蘇鹽父母,齊絨父母,還有他們本人。
“美國的留學生名額?”齊父推了推眼鏡,與沈父互相看了一眼。
沈母給沈父夾了一筷子的菜,笑道:“既然倆孩子都有這個想法,不如就順了倆孩子的意,若是選上了,咱們就供孩子們去,若是運氣不好沒選上那也沒關係,咱們繼續努力,倆孩子那麽聰明,就算不去當留學生還是可以的。”
“是呀,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咱們應該支持的,孩子應該獨立,這是咱們都想見到的,是吧?”
齊母也笑,帶上些許皺紋的眼依舊漂亮,齊絨的眼睛和她一樣漂亮。
齊父是一個妻奴,與他精銳的外表不同,他很尊重母親的想法,並且一度以妻子為重,聽齊母這麽說,立刻點了點頭,推了推黑框眼鏡說道:“說的對,那就依孩子的意,讓他們放手一搏吧。”
齊絨臉上露出了興奮,但他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聽著。
這下,全場就隻剩下沈父了。
沈父名沈雍成,沈蘇鹽的嘴巴就特別的像他,有型,薄厚適當,唇角微微往上抿,看起來很開心的模樣。
實際上,沈雍成的性子還是比較沉穩到底。
飯桌之上,誰都沒有先開口。
齊絨稍微有些緊張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沈蘇鹽,沈蘇鹽回以一個溫柔安撫的笑容。
齊絨這才稍微放心了。
隻要他的蘇蘇在,一切困難都不算什麽了。
“老沈,你磨磨蹭蹭生孩子呢?”齊父推了推眼鏡,不滿的說道。
沈雍成歎了口氣,表情倒是沒有什麽嚴重的變化,“好吧,孩子大了,鳥兒翅膀張長了,是該出去看看,長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