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閼氏雖沒聽懂少女在說什麽,但從她的動作神態不難猜出。
柔弱無依的美人,雙目懸淚地哀求著,讓人很難拒絕。
大閼氏遞給身後侍女一個眼神,侍女心領神會,走到一旁與奴隸販子商談交易價格。
奴隸販子一聽來人是巴圖魯的大閼氏,笑容更加諂媚,點頭哈腰地奉承著:“她能被您看上是天神賜福。”
他對巴圖魯的大閼氏不敢像宰其他人那樣獅子大開口,隻能勉強收回本,想賣她一個好,“若是您想要這兩個奴隸,隻需五十金。”
大閼氏瞧著籠裏喜出望外的少女,心情極好,願意賣他一個好,讓侍女拿五十金給他。
巴圖魯大閼氏是各部落最會領兵打仗的女戰神,她的麵子在草原極大,所以對奴隸販子來講,大閼氏的人情價值萬金。
奴隸販子拿到錢後,怕她反悔似的,急忙打開囚籠,將胡氏主仆二人放出來,帶到大閼氏麵前。
“大閼氏,這兩個奴隸我就交給您了,這是她們在中原的賣身契。”
大閼氏隻瞥了一眼,賣身契便被侍女接過,她走到駿馬前,翻身而上,隨後俯身一把摟住少女的不可一握的腰身,將少女帶到馬上,用力扯了一下韁繩,夾緊馬腹,輕嘯一身,黑色神勇的駿馬揚鬃長嘶,如離弦的箭鏃般狂飆卷塵,颯遝如流星。
身嬌體貴的世族少女哪裏有過騎馬飛馳的經曆,被嚇得抱緊大閼氏的腰身,躲在她懷裏驚恐不安地小聲啜泣。
大閼氏看了眼她烏黑的發頂,心下無奈,中原女子是水做的嗎,怎麽這麽能哭,她小時候都沒她今日哭得多。
駿馬飛奔的速度還是緩了下來,血統純正的寶馬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慢吞吞地跑,一點也不盡興。
大閼氏已經在思考買回去的嬌弱少女能做什麽。
讓她當她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