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可以明顯感覺到劍氣擦過,細嫩皮膚上的刺痛感。
她眼中霧氣彌漫,怯絲絲地盯著阿蘇德,一眨眼便落下一顆飽滿晶瑩的淚珠。
她似野狼掌下紅了眼的白兔子,毫無反抗之力,隻能哀求地看著食肉者,希望他能有絲憐憫。
花文遠見勢不對,怕花音引火上身,禍及全家,走過來恨恨地埋怨道:“花音,你這是做甚?你不要多管閑事。”
那膽小怕事、怯弱無能的樣子,讓花音簡直不敢相信那是她曾經意氣風發的父親。
她撇過頭,不願見他此刻的嘴臉。
阿蘇德的注意力被花音吸引,完全沒有理會地上苟延殘喘的女子,那女子趁沒人在意,捂著傷口偷偷逃走。
烏吉姆隻看了她一眼,但見阿蘇德沒反應,也懶得追那刺客。
一個小人物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持劍的手略微一轉,阿蘇德便用劍柄對著花音。
長時間的緊繃,讓她額頭滲出點點細汗,見阿蘇德將劍移開,她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別的舉動,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就像冬日裏栩栩如生的雪雕一般。
阿蘇德握著劍柄從花音脖頸緩緩向上,順著她的側臉線條,冰涼的感觸像蛇爬行一般,緩慢得有些磨人。
烏黑的劍柄在她身上留下一道輕微的紅痕,在那白玉般的肌膚上,顯得如此清晰,留下種殘虐的,欺淩的美感。
最後,他在花音嫣紅的唇側停頓片刻,隨即伸出大拇指,輕輕摩挲那誘人的唇瓣。
唇瓣被他**得更豔,像抹了胭脂般。
阿蘇德的動作高高在上,有種馴服的姿態。
帶著一種隱晦的,若有似無的色氣。
明明他並沒有做出什麽,花音卻有種被剝光了的羞恥感。
在他想更進一步時,花音皺眉撇開頭,拒絕了。
劍柄還挨著她的臉,冰冷的溫度讓她心裏一陣不適,臉色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