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文遠怕花音再做出些什麽令阿蘇德不高興的事,自以為隱蔽地刮了她一眼,隨後急忙上前與他攀談。
他們用胡語溝通,阿蘇德雖然會一些中原話,但可以明顯聽出,他並不擅長。
花音有些焦急,她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黑袍侍衛巧妙地堵死了她離開的路,讓她隻能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不一會兒,他們似乎說完了,阿蘇德看著她,低聲緩慢念到:“花,音。”
“花音,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花音敷衍地點點頭,極力掩飾眉眼間的不耐煩,但還是被男人看在眼裏。
阿蘇德從懷裏掏出一把鑲嵌滿寶石的匕首,握在手中把玩。
那匕首小巧精致,被寶石點綴得更像是個拿來觀賞的寶物,而不是把鋒利的能一刀致命的武器。
但花音卻不敢小瞧那把漂亮匕首,從男人偶爾拔出來的刀刃上掠過的絲絲寒光來看,它可不像個無害的小玩具。
她稍微偏頭,想越過阿蘇德找花文遠。
就算他再怎麽不稱職,可他畢竟是她的父親,在這孤立無援的境況下,她對他還是有點微弱的期望。
但她的目光被阿蘇德截住了。
這個男人從不遮掩,眼神永遠那樣炙熱,充滿侵占感,以致花音覺得,若是眼神可以吃人,她不知被阿蘇德蠶食多少次了。
阿蘇德將手裏的匕首遞給花音,“喜歡嗎?”
哪個女子不喜歡華麗的寶石呢?
花音是個俗人,她當然也喜歡這些亮晶晶的,五顏六色的寶石。
這沒什麽好遮掩。
“喜歡,很漂亮。”
但是她更知道一個男人送一個女人寶貴的禮物,這是一個危險的訊息。
她必須馬上離開,否則,花音知道,她可能永遠也走不掉了。
她鼓起勇氣,看著阿蘇德的眼睛,微微張口:“將軍大人,我還有點事,能否允許我先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