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宮內,一個打扮得端莊得體的女人此刻卻被宮中侍衛攔在門內,不得出去一步。
隻聽她怒斥著門口禁衛軍,他們竟敢持兵器麵對著當今太後,“你們,竟敢阻攔哀家,小心哀家讓你們人頭落地。”
可門口的禁衛軍也隻管攔著,無論這皇太後如何說,就是不肯挪動半分步子。
“母後!”玄懿身後跟著兩個宮女,走到了永安宮門前,一來就看到自家母親如同一個市井潑婦般在那處大吵大鬧。
門口的禁衛軍見是公主,跪下行了禮,又站直了身子,絲毫不讓當今皇太後有邁出永安宮一步的機會。
皇太後不得出,公主卻能進,皆因為皇太後與殿前辱罵忠義王枉為其名號,是個不忠不義謀逆之人。當下忠義王就臉色大變,便著人將她軟禁在永安宮中。
今日玄懿能進來,也是她去求了玄寧,玄寧私底下打點,這才讓這位公主得以見到多日未曾見過的母親。
玄懿不著聲色瞥了兩個侍衛一眼,拉著她不明所以的母後走了進去。
殿內的門一關上,玄懿就著急地說:“母後你莫要同那玄白景對著幹,現如今哥哥不過是個傀儡皇帝,咱們要想在宮中生存,尚還得仰人鼻息,母後且忍忍吧。”
說到這兒林從宛就又開始哭了起來,想她做了那麽多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何曾被這般對待過。現如今雖然頂著個皇太後的名頭,可是自家兒子是個傀儡,他尚且自身難保,哪裏又管得了他這個母親的死活。
“母親,女兒有一計,你可願意聽?”
林從宛頓時打起了精神,問說:“女兒可有什麽辦法。”
“我遣人喬裝出城,去尋被貶到西北的老九,讓他起兵勤王,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可聽到此,林從宛卻有些猶豫了,九皇子不是自己的親子,雖然現如今的他或許是最後的機會,可若是他最後將自家兒子趕下帝位,自己當了皇帝又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