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人,還請當心!”
衛姝走後,那花瓶的碎片也散落在了方才那家鋪子麵前。掌櫃正拿著笤帚清理地上的碎瓷片,瓷片碰撞間當當作響。見有人差點踩上碎瓷片,他趕忙出聲提醒。
永福抬起腳站遠了些,跟著衛述安走進了鋪子。
他們這次來,是想買上一把傘,南陵多雨,備上一把傘以備不時之需。
掌櫃在門口三下五除二掃掉了碎瓷片,然後趕緊走了進來招呼客人。
店鋪西北角掛著幾把雨傘,衛述安隨意拿了兩把素色油紙傘,讓永福拿去結賬,他一個人就在店內四處看看。
這鋪子雖然小,倒是什麽都有賣的。上到尋常的女子飾品,下到日常所需的物件,幾乎都有。
衛述安的目光被一個小花瓶吸引了過去,花瓶雖小,卻設計得精巧,不知工匠如何燒製出了這上麵有凸起藤紋的瓷器來。
老板在櫃台前點好了兩把傘的前,見衛述安對那花瓶頗有興趣,商人的本能促使他開始介紹起來:“這位公子,咱們這個花瓶店中就隻剩一個了,是咱城裏那位有名的瓷器師傅燒的最後一窯這個樣式的了,公子若是喜歡,拿回去插插花也是極好的。”
“就在剛才,我掃的那個碎瓷片,就是前一個客人買的這個花瓶不小心摔碎了,當真是可惜了……”
衛述安多看了兩眼這個花瓶,不過是覺得衛姝應該會喜歡這樣的。之前衛姝在他出門遊曆、同父親在外征戰時,總是讓他回來給她帶禮物,禮物不要貴重,但是要有些特別,是她喜歡的。
這麽多年下來,竟不知不覺間養成了習慣,看到一個東西會先想想衛姝喜不喜歡,要不要給她買。
衛述安沒再多流連與那個花瓶前,走到那掌櫃麵前,掏出一張小像,問這個掌櫃:“不知你可見過此人。”
那掌櫃一看不就是方才買花瓶的那個夫人嘛,怎麽這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