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緗綺有些不敢相信,難不成這人是被香迷糊了?
晌午還一口一個“容後再議”、“容後再議”的,這會子就改主意了?
雖說心裏有點小竊喜,可她嘴上不能輸,“這就被我偉大的廚藝折服了?”
崔寔停下筷子,扶額道:“不至於,真不至於。”
然後他才又繼續喝湯。
“那你就是被我更偉大的美貌折服了?”
此話一出,崔寔倒不開口反駁了,隻好像是被湯燙了心喉,臉燒紅燒紅的,還咳嗽個不停。
可那湯,放了半晌,哪還會燙,最多算是溫的。
雲緗綺出神地望著他好一會,得出個結論:臉上有點血色,看起來是要好看得多吼。
崔寔似乎是被她盯得別扭,起身就要走。
雲緗綺趕忙拽住他袖口,“行了,不逗你了,多大點事,坐下!繼續說。”
小橘官的步子緩了緩,想要說什麽,又張不開口,對著廳外吹了會兒冷風,才折回來,又坐到她身邊了。
他裝作方才無事發生的樣子,繼續道:“我隻是覺得,阿綺的菜,有種力量,叫人好奇的力量。一朝天子,什麽珍饈美味沒嚐過,普通的菜多半是入不得他的眼,你這種……歪路子,說不準能正中下懷。”
“說誰歪路子呢?那都是前人幾千年的心血沉積的產物,厲害著呢。”
見她有些不滿,崔寔低頭道:“是某唐突了。”
“阿寔,你改名叫唐突算了。我那隻是朋友間的友好交流,別往心裏去。既然你答應了,辦完柑橘園的差事,我就和你一同上京。”
崔寔卻道:“此事,還有些流程要走。”
“什麽流程?廚藝大賽?是不是要過五關斬六將,拿到特級廚師的青龍袖章,成為中華一番才行啊?”
崔寔皺眉道:“阿綺,莫要亂說,青龍繡樣普通人家用不得。”
原來走的不是這個套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