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過去三日,雲緗綺再沒能從薛硯那聽過關於梁謹和盧泓月的消息。
並非是薛硯不願說,而是盧家似乎有意將此事壓下,半點不再往外透露。
看這樣子,是人還沒找到。
雲緗綺正在廚房裏頭,一邊擇菜,一邊琢磨,要不要再向崔寔去信一封提醒他此事。
可左右思量,現下也隻有些捕風捉影的線索,還關係到姑娘家清譽,隻好作罷。
但願阿寔多長幾個心眼吧。
“小阿綺!”永陽急急從外頭走來,一臉得意樣。
雲緗綺抬頭,放下手中菜葉子,淨了手,調侃道:“姐,瞧你這小眼神,是不是打聽到盧三娘的事了?”
永陽飲了碗甜豆水,咂咂嘴巴,“那倒沒有,隻是那劉巡使,這事都過去許久了,今兒竟還帶手下在盧府門外守著,若趁機參他一本,咱們那日受的氣也能出了。”
這話有道理,金吾衛乃是皇家巡邏隊,守護四方城安危,劉巡使咋能去盧家當看門狗?
雲緗綺一想到那夜他拿著雞毛當令箭的痞子兵模樣就煩,應下:“走走,叫上阿硯,去搞他。”
兩人邁著雀躍的小步子出了廚房,一把子將花園裏練劍練得東倒西歪的薛硯拽到跟前。
“阿娘,拉我作何?近來京中不太平,沒幾下功夫,怎麽保護府上姊姊妹妹呢?”
永陽癟癟嘴,“就你那花架子,招數還沒使出來,我們就被匪徒劫走了,不如去辦點正事。”
“什麽正事?”
永陽又將劉巡使那事講了一遍。
薛硯走到一邊,重新操起劍,胡亂刺著,“什麽啊。那是今日盧府來了貴客,劉巡使奉旨守門的。”
雲緗綺略抬抬眉,了然,這就是傳說中的安保升級。
她好奇道:“來的是誰啊?這麽大排場?”
薛硯實在征服不了那柄劍,撂了手,答道:“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