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龍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他表情嚴肅的看向白染月。
白染月的心更是沉了幾分。
如今,前有劉婆子,後有程氏,自己該如何解釋?
她張了張嘴,白文龍便伸手製止了她。
“染月,你也無需再解釋什麽!”
白染月:“……”
自己這是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了?
程氏的表情似乎比剛才的無助更多了幾分柔弱,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似得。
白文龍緩緩的看向劉婆子,開口道:“我家這閨女雖然一向是乖巧、懂事,可是遇到被人冤枉,想來也會有自己的脾氣!何況,我已經聽說了,她那日還中了毒,神誌不清!
三嬸也是個大度的人,如若我家閨女與三嬸動了手,文龍必然會帶著三嬸去瞧瞧傷勢,補償三嬸。
但是,若說教養的話,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我的孩子!”
白染月呆住了,她沒想到,白文龍竟然如此的信任自己、護著自己!
看來,這夢主在此處的生活也不是完全的不盡人意,至少還有一個腦子清醒的父親!
程氏的表情變幻莫測。
而劉婆子聽了白文龍這番話,臉色清白紅交錯,最後深呼吸一口氣:“如若文龍你這樣說了,那麽三嬸也無話可說!”
劉婆子遇到白文龍,顯然是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了。
白文龍不理會劉婆子的臉色,看向裏正:“裏正叔,您是咱們南康村的裏正,我家染月被關就因為中毒神誌不清打了人,如今,三日的柴房外加這後山的牢籠之苦,該受已經受過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劉婆子聽了,急聲道:“那怎麽行?就算這個苦受夠了,可她勾.引墨家老大,實在是不知廉恥!”
白文龍的眉頭蹙起,他看著劉婆子帶著幾分冷傲:“三嬸這樣說,可有證據?”
劉婆子:“……”
白文龍的聲音更是多了幾分不悅:“如若沒有證據,三嬸這樣說可是會汙了我家女兒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