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婆子的眼底帶著幾分得意的笑。
隻要能證明這件衣裳並非是白一修的,那一切就好辦了,想要定罪也就是自然而然。
到時候看白文龍還有什麽話可說。
白文龍的臉色一黑。
白染月什麽都瞧不見,心裏也咯噔著。
然而就在劉婆子要開口的時候,白一修有些無奈的歎道:“這衣裳我已經許久沒有穿過了,久到我都快不記得它的存在了。”
劉婆子的臉色一變:“這衣裳是你的?怎麽可能?你仔細的看看!”
白一修皺眉反問:“這衣裳是有什麽問題嗎?”
劉婆子:“……”
白一修問完,這才抬起頭看向白文龍:“爹?”
白文龍目光堅定的看向劉婆子:“三嬸,如今既然已經證實了這件衣裳是我家一修的,是不是也可以做罷了?您放心好了,作為補償,稍後我會親自帶著大夫登門為您診斷,外加買些補品的。”
劉婆子依舊是不死心,開口道:“那日可是我親眼看見她當著我們大家的麵親了墨家那小子!”
“咱們也說了,那日是因為我家染月中毒……”
“那日就算了!”劉婆子咬牙切齒的道,“我可是有確切的消息,有人親眼瞧見前天你家三丫頭和墨家老大在河邊幽會!”
白染月:“……”
前天、半夜河邊?
難不成自己和墨皓星被人瞧見了?
白文龍和眾人一起看向白染月。
白染月無辜的眼眶泛紅:“裏正,爹爹,前日晚上我還被關在柴房呢!我、我已經被關柴房連著三日了!這件事,二娘是知道的啊!”
程氏:“……”
她點了點頭,小聲道:“劉長老交代讓我關著染月,我可不敢徇私,染月確實是被關了三日。”
白文龍聽見這話,蹙眉看向劉婆子:“三嬸,我念您是咱們村中的老人,這話若是沒有十足的證據,您怎麽能說出口呢?若是有人證,也該尋來!再說,沒有當場抓住,我自然是相信我閨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