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的聯軍從那裏上岸,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大夏國的境內。
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點,那就是東部海岸距離京城很近。
“如果我是他們五國聯軍的總帥,我肯定會先想辦法拿下山海省,然後再往西南進發,攻打河中省。”
“而到了那個時候,就可以對京城呈現包圍之勢,穩操勝券。”夏子灞對著桌麵上鋪開的地圖,緩緩的分析著。
“沒想到親王大人竟然對軍事有著如此獨特的見解。”白衣聽完之後,忍不住的稱讚道。
“白兄弟言重了,我不過沒事喜歡翻翻兵書而已。”夏子灞笑嗬嗬的說道。
“我覺得由親王大人擔任虎賁軍的統領都有些屈才了,你完全有著將帥之才。”白衣繼續說道。
“那也是我的夢想,不過這輩子應該是無緣了。”夏子灞眼睛無神的說道。
他的身份非常的敏感,有著和皇帝一樣的姓氏,生長於皇宮之中。
夏子灞這一脈極其特殊,他們是沒有蕃地,沒有衛兵的王族,而且終生伴在皇帝身邊。
哪怕是這樣,夏子灞也一直活的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扣上欲圖謀反的罪行。
“我們這些王族其實還挺悲哀的,不管有沒有反心,都會被刻意的監視著,我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辦好份內之事,其餘的根本不敢過問。”夏子灞說道。
“親王大人過於憂慮了,陛下也沒有您想象中的那麽生性多疑,他之所以會對那幾位皇叔痛下殺手,不念舊情,也完全是因為那幾人罪有應得。”白衣緩緩的說道。
“像您這樣滿袖清風的王爺,哪怕真的鎮守一方,坐擁雄兵,陛下也不會擔憂的。”白衣繼續說道。
“這些話說起來輕巧,可是做起來就很難,因為我完全無法承擔其中的風險,稍有不慎就會人頭落地。”夏子灞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