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主事大聲的辯解道。
然而大夏國有律法規定,嫌疑人的妻子的無法擔任認證的,畢竟很容易出現串通供詞的現象。
“如果你拿不出別的證據的話,那就代表你是有罪的。”夏延一臉凝重的說道。
麵對著這麽大的壓力,以及無數雙眼睛的注視,這位工部主事再也支撐不下去了,頭昏欲裂的跪倒在地上。
這樣的所作所為,更是間接的證明他是脫不了幹係的。
“根據你的履曆顯示,你完全沒有加害白衣的動機,也就是說,有可能背後的主使,另有其人,你隻要像那兩個庶吉士一樣,將命令你做這些事情的人說出來。”
“隻要你能夠乖乖的將事情訴說出來,我仍然可以饒你一命。”夏延緩緩的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工部主事抬起了頭,將目光看向了站在另外一邊的內閣首輔林雨申。
這一切自然全部都是他安排出來的,像他這種老謀深算的權臣總是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計劃雖然都是他想的,但是具體的實施人全部都是他的手下。
如果真有興師問罪的話,也絕對不會問到他身上去。
這位工部主事自然也很想把林雨申給供出來,但他終究沒有這個勇氣。
他看了片刻之後還是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林雨申隻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表麵上弱不禁風,不至於讓這位工部主事害怕成這個樣子。
可實際上,林雨申手上卻有著很多底牌。
為了能夠保證手下的部下能夠永遠忠誠於他,林雨申做出了很多不厚道的行為。
那就是將所有黨羽官員的家庭住址以及背景調查的一清二楚。
如果以後其中的哪一個人敢背叛林雨申,他絕對可以以最快的速度給予最快的反擊。
也正基於如此,林雨申的部下很少會出現反水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