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子,當庭草,婆羅根……”
岑瀾一邊看著隨身空間上麵的醫術,一邊在心裏默念,通過意念將自己所需要的藥材從藥田裏取出來,再通過念力將他們碾成粉末,加入空間特有的泉水,不一會兒,一盒秘製的藥膏就做好了。
“我的玉顏膏終於做好了。”岑瀾看著手裏的藥膏,沾沾自喜。
她岑家祖傳的藥方可是上古時期傳下來的,醫死人肉白骨都是有可能的,治療這小小的傷疤,那還不是信手捏來的事兒?
說罷,岑瀾就打了一盆空間特有的泉水,又把自己的護膚三件套拿了出來,清清爽爽的洗了個臉,才把藥膏和敷麵膜一樣敷在了臉上。
玉顏膏玉顏膏,顧名思義,不單單可以痊愈傷疤,用的多了,更能讓自己的肌膚吹彈可破。
待一切步驟做完後,岑瀾才安心入睡。
一夜好夢。
和往常一樣,起身後,屋內已經沒有戰孤城的身影了,桌子上依舊是清粥小菜。
岑瀾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家夥,這手感,和剛剝了皮的荔枝一樣滑嫩。又忍不住找了塊銅鏡。
古代的銅鏡並不像現在的鏡子一樣清晰,表麵覆蓋著一層黃色的模模糊糊的東西,如果七分長相的人照銅鏡,那就像打了磨皮特效一樣,可以做十分美人,可要是十分美人照了銅鏡,自己皮膚的吹彈可破,膚如凝脂都看不出來,一百分的長相也隻局限在了十分。
所以,光看銅鏡是不夠的,還是要去河流那裏照照看。
卻說戰孤城這裏,昨天秦氏說要賠償銀子,結果當天賠償了五十兩銀子後,二人就回了家,閉門不出,無論外麵的人怎麽敲門都沒用,村民們沒辦法隻好讓亭長來看一下。
戰孤城敲了敲門:“岑大叔,秦大娘,你答應賠償銀子的,怎麽翻臉不認賬了?”
這樣一連三下,都沒啥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