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亭長,你怎麽不說話了?”
岑瀾眉眼彎彎,手臂撐著頭,眸子裏有藏不住的揶揄,“難不成是我這副樣子嚇到你了不成?”
“並無。”
雖然已經和岑瀾相處了一段時間,彼此沒有那麽陌生了,但是此刻她換了一副模樣,自己也不受控製的心跳加速,真是奇怪。
這種感覺想什麽呢?
戰孤城竟然聯想到了幼時說書先生說的聊齋故事,故事裏的書生被妖魔化的姑娘調戲時,大概也是他這個樣子吧。
不不不,他可不是一無是處的書生。
岑瀾……也不是蛇蠍心腸的妖怪。
想到這裏,戰孤城不自禁用餘光瞧了她一眼,說巧不巧,這一眼正好被岑瀾發現,嚇的他趕緊收回眼神,臉頰驟然紅了。
這副樣子落在岑瀾眼裏,表示特別受用。
這家夥平日裏看起來憨厚老實,竟然是個純情大男孩。
“戰孤城,你剛才還挺守夫道的啊。”
“什麽夫道?”戰孤城第一次聽到這麽新穎的詞,竟然沒反應過來。
“夫道嘛……”岑瀾嘻嘻一笑,打趣兒道,“就是知道自己是有妻之夫,不會和其他姑娘有過多接觸,你也可以理解成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這不是形容女孩子的嗎?”
“誰說的!”岑瀾冷哼一聲,“算了算了,不和你這種古代人講這些了。”
“對了,你是怎麽治好容貌的?”
“這個啊,”岑瀾摸了摸臉,將自己事先想好的理由說了出來,“我爺爺不會是些岐黃之術嗎?他見我有點天賦,就把醫術傳給我了。”
“原來如此。”戰孤城點了點頭,岑欽會醫術這是岑家村裏人盡皆知的事,岑瀾作為他的孫女會醫術也很正常,況且,上一次稻苗培育液足矣顯現他們岑家醫術的高超。
“戰孤城,你不想恢複容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