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麽做,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她們?都怪當初掌櫃的你心軟,把玉顏膏的秘方給了她們。”
事到如今,玉娘還不知道玉顏膏根本就沒有秘方。
岑瀾繼續道:“秘方是假的,不過也算是一種胭脂。現在玉顏膏很火,一些賣玉顏膏原料的商人,肯定會趁機抬價,憑借岑薇和秦氏賺的那點銀錢,根本不可能買得起,價格太高,賣不出去,價格太低,又賺不回本,同時產量還受限製。所以為了賺錢,她們肯定會做一些事。”
“哦!我知道了,掌櫃的是說,她們會偷工減料!”
“沒錯,這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掘墳墓?”
玉娘恍然大悟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岑瀾的聰慧和眼界。
遇到岑瀾這麽可怕的人,也不知道岑薇和秦氏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幸運的是,這個人是她們的侄女和堂姐,不幸運的事,是他們一直和岑瀾作對。
卻說岑薇和秦氏那邊,二人一邊做玉顏膏一邊幻想著向三兒能給她們帶來一個好消息,不知不覺竟然過去了一天。
“娘親,那向三兒怎麽還沒回不來?會不會是他根本就沒有去滄瀾坊!”
岑薇等不下去了,埋怨道。
“不可能,那個向三兒,我還是知道他的。愛錢如命,一百兩銀子對於他來說,可是能舒舒服服過一輩子的。”
“那怎麽都晚上了,他還沒回來?”
秦氏皺起了眉頭,歎氣道:“再等一等吧。”
岑薇無奈,隻好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果然看到向三兒的身影了。
“怎麽樣?我娘交給你的事辦成了嗎?”
岑薇趾高氣揚的說,卻發現向三兒根本就不搭理他。
“和你說話呢!你怎麽不回答!”
向三兒白了她一眼,轉頭對秦氏道:“岑秦氏,滄瀾坊的事兒,你還是自己去做吧,小爺幫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