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岑薇和秦氏因為販賣劣質疤痕膏被告上公堂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岑瀾的視野裏,畢竟一個人八十大板,不死也得丟半條命,不養半個月,起身都怕困難。
也正因為這件事,岑瀾的客戶越來越多,回頭客也越來越多,提到疤痕膏,大家分分認準滄瀾坊,再也不會貪便宜去買一些假冒的疤痕膏了。這對岑瀾來說,卻是個好事。
要是讓秦氏知道,自己費盡心機卻是為岑瀾做了嫁衣,還不得氣死。
滄瀾坊生意越來越火爆,每天來這裏談生意的名門望族也越來越多。
岑瀾每天幾乎要和好幾個大佬談生意,保持假笑,讓她十分苦惱。
其實,她也是想把玉顏膏推銷至全國各地的,但是來談合作的商人,要麽沒這個能力,要麽就是太貪心,要麽就是心術不正想從岑瀾這裏打聽到玉顏膏的真正配方,這讓她很是苦惱。
“掌櫃的,外麵來了一位貴客……”
玉娘還沒說完,岑瀾就歎氣道:“哦?是什麽貴客啊,是王府的管家,還是張府的公子?又是來談玉顏膏的吧?告訴他們,不同意,紛紛不同意!”
玉娘看到她這個樣子,哭笑不得道:“掌櫃的你說錯了,開的不是那幾個大姓。”
“哦?那是誰啊!”
“來的人姓沈,聽那位公子說,自己叫沈萬靈,來找掌櫃的,不是談生意,而是……”
“而是什麽?”
“而是認母。”
“認母?”岑瀾瞪大了眼睛,想了想,突然想到什麽,問道,“難道是沈娘?”
玉娘點了點頭:“有可能是,掌櫃的你還是先去看看吧。”
岑瀾想了想,還是去了。
來人是一位華服公子,頭帶玉冠,生得是麵如冠玉,風度翩翩。
看到岑瀾後,滿臉急匆匆的神色:“閣下就是岑掌櫃吧?”
“對,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