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璧倒是平靜地多,但是方才楚璃眸中那一抹震驚的樣子,卻沒有逃過連璧的眼睛。
“是何人?”連璧問道。
言緒頓了頓,而後將眼線收集到的情報一一稟報上去。
“是連瑄。有探子說看到過紫玉暗中與連瑄有接觸,並且三更半夜曾多次去到信王府中,天亮方歸,而那幾日,本是她回家休息的日子。”
楚璃暗自吃驚,她萬萬沒有想到會是信王。
上一世的記憶中明明是連澤,為何在這一世會突然變成連瑄,是自己的記憶有誤,還是這一世有一些東西正在悄悄改變?
沉浸在自己猜想中的楚璃呆呆地端坐在椅上,目光一動不動,臉上似有為難和不解。
連璧遣退了言緒,緩緩走至楚璃身側,眼神一定不定地看著麵前有些發呆的人。
“怎麽?聽聞是連瑄,你好像很吃驚一樣。”連璧沉聲問道。
探視的眼光自連璧處發出,楚璃稍稍回複了平靜,理智也漸漸回歸。
並非她吃驚,而是這件事情與上一世有些不同,如此一來,她便沒有辦法依靠上一世的記憶,來完成自己的目的。
難道是上一世便是連瑄,不過是自己沒有聽到真相?
楚璃暗自揣測,腦海中仔細回憶發生這一幕時的場景,直到紫玉死的時候,都還是吻合的,怎麽偏偏到了查找幕後之人的時候,出了一些偏差。
楚璃百思不得其解,然而當她回憶到有人暗中告訴自己是連澤的時候,好似並非是出自言緒之口。
猛然想起上一世,曾有暗衛懷疑過連瑄,並且將證據放在了自己的手中,不過當時她認定了是連澤,才會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沒想到這一世,她竟然又如此執著。
楚璃心中暗自懊悔,明明白白的證據在自己的手中,卻因為自己的獨斷而漠視,她真是痛恨上一世的自己,頑固不化,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