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璧在書房中與言緒暗中商討接下來的種種謀略,既然信王將人手安排在了他的府邸,連璧自然要禮尚往來,送他一份大禮。
“信王與紫玉平日裏是何關係?”連璧沉聲問道。
言緒麵上顯露出為難的神色,其中的精密之處他確實不清楚,隻不過是暗衛看到過紫玉進出宸王府,且每一次都是鬼鬼祟祟,身份謹慎。
事發之前,紫玉曾經在東街與信王府的管家在悅方酒樓相會,二人在廂房中密談了一個時辰,才分開。
“屬下並不知道他們之間交往的確切信息,這些尚在調查中,屬下辦事不力,請王爺責罰。”
說罷,言緒雙手交握置於胸前,單膝跪在書房中,麵上滿是羞愧的神色。
連璧眸光微沉,不成想這次信王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計謀如此隱秘,連自己的暗衛都沒有打探出來詳細的內容,看來這事,謀劃已久。
“起來吧,這事暫且不提,你好生查探,務必查出結果。”連璧平靜地說道,語氣中並沒有苛責。
言緒起身,心中暗暗堅定信心,一定要給連璧一個交代,方可報答連璧的恩情。
正當二人靜默之際,楚璃自門口悠悠走進,而後盈盈屈身行禮。
一側的言緒見此必定知曉兩個人之間定有私密的話要說,因此自己默默行禮退了出去,帶上了房門。
斜睨到書房另一側的桌子上放著的食盒,楚璃便知那裏麵正是方才自己吩咐人送過來的,但是連璧卻並沒有食用。
“為何不用膳?”楚璃黛眉微蹙,輕聲問道。
連璧沉默不語,目光追隨著楚璃的動作,眸中似有深意。
“我有話同你說。”楚璃看著連璧沒有開口的意思,便自行解釋道。
連璧劍眉微挑,靜候著楚璃的話。
“我知道你心中定是疑惑為何我一口咬定是連澤,對不對?”楚璃問道,目光灼灼地望著麵前之人,希望得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