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璧抬眸看向言緒,聲音低沉地說道:“有何發現?”
言緒低眉,恭恭敬敬地說道:“啟稟王爺,這次的刺客並非是官府和鹽商的計謀,而是鹽商之子私自動的手。”
連璧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眼中透露出玩味的神色。
冷哼一聲,連璧心中暗自腹誹,小小的鹽商之子竟然有如此大的膽子,竟然敢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恐怕這事情,他的父母並不知曉。
“這些毛頭小子,是哪家的孩子?”連璧眼神微冷,出聲問道。
“為首的便是那日隨著各位大人前去為王爺接風洗塵的陸源之子,陸昂。其餘幾個是平日裏與陸昂交好的鹽商巨賈的孩子,他們花重金買通了冷門的刺客,行刺王爺。”
陸源?諂媚的麵孔在連璧的麵前閃過,陸源是廣州的地頭蛇,連官府都給三分薄麵,難怪他的孩子不將自己放在眼中。
眸光猛地晦澀下來,連璧想起那日楚璃為自己擋刀身負重傷,心中的怒火不由地升起。
既然他們不知天高地厚,那自己也沒有耐心周旋下去了。
“言緒,你暗中查探陸源和官府的往來,尤其是鹽進入廣州碼頭的時候。我倒是要看看,小小的鹽商有多大的能耐,竟然能將官府中的人緊緊握在手中。”說罷,連璧的眸中露出狠戾。
楚璃將養了半月,背後的傷口已經慢慢結了痂,不用每日地趴在**度日,雖然連璧不允許她出門,但是卻可以在院中來回走動。
這幾日的天氣變得陰晴不定,有時候豔陽高照,有時候狂風大作,楚璃心中暗暗計較,知曉大風要在這幾日來了。
晚上時分,連璧依舊來到楚璃的住處,兩個人一同用膳。
櫻袖將黑乎乎的藥汁端了上來,放在楚璃麵前,柔聲道:“小姐,該喝藥了。”
楚璃皺了皺眉頭,臉上滿是抗拒的神色,她心中暗自痛恨府醫,為何偏偏要熬製飯前飲用的藥汁,導致她喝完藥之後,一點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