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心中略略有些慌亂,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連璧對她有所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就露餡了。
“是我告訴小姐的,我父親生前是一個郎中,這些也是他告訴我的。”櫻袖看著楚璃麵上似是有為難之色,忙開口解釋道。
楚璃順著櫻袖的話,接了下去:“櫻袖不過提了一嘴,我怕真發生了疫情,我們也難免受到牽連。”
連璧收回自己的目光,臉上的疑慮也消散了一些。
第二日,風雨漸漸小了一些,但是依舊潺潺不斷,沿海的百姓皆撤到了離海較遠的地方暫時居住。
連日的大雨將莊稼淹沒,百姓沒有辦法出去,隻能守著家裏的糧食過活,幸而連璧下令,命令官倉開倉放糧,按照市場價格,賣給百姓,不許趁機抬價。
因著連璧的政策,市場上的米麵價格依舊,並未發生多大的變化,反倒是鹽商,出現了不小的**。
鹽本就是從港口進入,現今港口被淹沒,船隻沒有辦法出海,城中的百姓隻能依靠僅有的幾家商鋪過活,而這幾家商鋪,趁機哄抬鹽價,百姓沒有鹽吃,生活一下艱難起來。
“王爺,調查清楚了,這哄抬鹽價的始作俑者便是陸源。”言緒調查了好幾日,方將其中的隱秘勘透。
連璧聽罷,眸中露出嗜血的光芒,這陸源一家還真是大膽,兒子行刺親王不說,自己還竟然敢在政府壓低米價之時肆意抬高鹽價,以獲得暴利,看來自己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真當自己是隻手遮天的地頭蛇了。
“將陸源帶進來,就說本王有事找他商量。”連璧眼中帶著邪笑,客氣地吩咐道。
言緒知曉連璧定是動怒了,忙轉身前往陸府,不過片刻便將陸源帶了過來。
“草民見過王爺。”陸源臉上帶著諂媚,笑著說道。
連璧也不讓他起身,也不做任何回應,隻直直地盯著他的身影,嘴角微挑,眼中滿是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