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那叫聲不是淒厲……”丁香抬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頰,“總之,王妃今日便會體驗,便懂奴婢的意思了。這種事情,隻口說不清楚……也怕讓王妃誤解了意思……”
阿魏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們,忽然驚駭道:“若不疼,怎麽叫的慘烈?我倒是沒見過……要是傷到咱們王妃,那可不成!”
“不會啦!不會傷害到的……”丁香隻覺得羞愧難當,也不知此時到底該作何解釋了,隻好燦燦笑道,“那是頂美好的事情,否則為什麽又有那麽多人的心生向往。王妃不要擔心,初為人事心中緊張實屬正常,但是王爺也、也算是頗有經驗,不會傷著您的。”
“咦……”阿魏還想說話,卻聽到外麵響起了一陣吵鬧聲。
喜婆刺耳的笑聲由遠及近:“新郎官要入洞房了,你們這些人可別誤了良辰吉時,快些退下吧!”
“你這喜婆子,滿腦子都是那春宵良景,我們卻想再同王爺飲上幾杯酒,你這壞婆子,快快讓開!”
“酒哪日不能喝的?可偏偏今日不行,都讓開!讓王爺進去!”
外麵吵吵鬧鬧,阿魏和丁香急忙走到門前,卻看門出現一道縫,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定睛一眼,可不就是蕭無陵。他蒼白的臉上有兩坨紅暈,似有幾分醉意。看到詫異的兩個侍婢,擺了擺手:“你們出去吧。”
“是王爺……”兩人喏了一聲。
丁香想了想,又有些許擔心,轉身說道:“王爺可疼著點王妃……”
蕭無陵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點了一下頭。
終於連阿魏和丁香也離開了,棠雪不自在地動了一下身子,眼前的輕紗遮著,她隱隱約約能看到蕭無陵正像自己走來。
可他站定在自己的跟前,卻一動不動,似乎在打量,又似乎隻是在發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棠雪覺得額頭開始滲出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