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一聲驚呼，可剛出聲就被一隻大手掩住了口鼻，蕭無陵的臉湊上前來，清晰得每一根睫毛都能數清：“外麵的人都豎著耳朵聽著。”
棠雪將他的手拉扯下來，麵紅耳赤：“你怎麽會在**！”
“寒夜瑟瑟。”蕭無陵眉眼低垂，叫人看著有幾分心疼。“不過你不要害怕，我什麽都沒做。若是我真的做了什麽，隻怕你現在也沒力氣跟我這般大喊大叫。”
棠雪楞了一下，似乎身體確實沒有染柳巷姑娘們每日清晨時那般酸痛難捱的感覺。她撇了撇嘴：“那你……你也該叫醒我……”
“我們之間真的要這麽見外嗎？”蕭無陵幽幽歎了一口氣道。
“……”
“雪兒，你……是不是真的隻是因為想要報仇，才跟我在一起的？”蕭無陵忽然無比真誠地看著棠雪。
棠雪看著他，不由得閃過目光，沒有吭聲。
蕭無陵眼裏閃過一絲失落，卻又很快恢複了常態，嗬嗬笑了笑：“起床吧，她們應該都在等你了。”
當棠雪穿好常服，準備出門時，卻被蕭無陵一把拉住。他翻身從衣服裏拿出一把匕首，伸出胳膊。眼見著他手起刀落，一道鮮紅刺目的血口子出現在了眼前。
棠雪一驚：“你幹什麽！”
隻見蕭無陵將胳膊伸到床前，幾滴鮮血落在了**。
“落紅……”棠雪立馬明白了過來，可她既心疼又不解，“這種私密的事情你有何多此一舉，又不會有人知道。”
“我們的事情，可不是什麽私密，想看的人多了去了。”蕭無陵收起匕首，落下了衣袖，反身向門口走去。
棠雪追上他著急地說道：“可你總要包紮一下！”
“隻是個小傷口，自己會愈合的。倒是我們再不出去，又要惹來閑話了。”蕭無陵抬手拉開門，就見許英站在不遠處，聽到動靜立馬轉身看了過來。“晚上沒人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