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琪冷笑一聲,幽幽道:“先帝的幾位皇子之中,若論起才幹和功勳,怎麽也輪不到他樓蕭。”
三年前,樓蕭還隻是先帝的七皇子,前有五皇子樓羽軍功卓越,後有八皇子樓郕滿腹經綸,若不是因為她嫁作了樓蕭的妻,讓樓蕭得了大將軍府的支持,他的太子之位又如何來得那般順利。
“那年的聯姻雖然是姑母一力促成,卻也是順了我當時的心意。我姿色平庸,為人軟弱,即便是大將軍的嫡女,世人明裏不敢造次,暗地裏卻都在嘲笑我。當時突然得了皇子的青睞,還是青梅竹馬之親,我又如何能不動心。”
“七皇子始亂終棄,實在可恨。”碧兒恨恨地說道。
風琪勾了勾唇,心境卻平靜了不少。
此時此刻,當她再次回想起與樓蕭定情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被他的花言巧語迷了心智,忘了小時候她與這位表哥一同玩耍時,樓蕭總是對她避而遠之,又談何“一見鍾情”。
不過是利用罷了。
收起思緒,風琪淡淡地說道:“八皇子天資聰穎,在三位皇子中出類拔萃,朝中擁其為太子的呼聲日漸強烈,姑母極力促成我與樓蕭的婚事,不過也是為了給她的親生兒子找個穩固的靠山。”
“奴婢不懂,老爺本就是太後的親哥哥,又怎會不支持太後的孩子呢?”
“父親當時支持的既非樓郕,也不是樓蕭。”
“您是說……”
風琪點點頭。“父親是三位皇子的武學師傅,他最喜愛的學生,自當是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五皇子樓羽。
“我曾聽父親提起,先帝極為寵愛樓羽的生母虞貴妃,當年虞貴妃初懷龍胎,先帝便許諾要立她腹中之子為太子。隻可惜,樓羽一出生便被冠以‘天煞孤星’的名號,先帝哀痛虞貴妃的逝世,這才冷落了樓羽。
“而這位五皇子雖然軍功赫赫,卻不貪權謀,不似那樓郕與樓蕭鬥得水深火熱。後來,我嫁給了樓蕭,姑母又多次遊說,父親隻能在樓郕與樓蕭中擇其一,自然是選擇了樓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