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慶大叫起來:“你這賤婢,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奴婢沒有胡說八道!”碧兒言之鑿鑿,“皇上,今日奴婢之所以去找餘總管,是想向餘總管解釋奴婢為何會在陵王妃身邊伺候。”
“你為何要向他解釋?”
“皇上不知,餘總管是奴婢的老鄉,奴婢進宮後,也經常同他打交道。後來皇後……不,是廢後亡後,奴婢被王妃帶去了陵王府,奴婢怕餘總管誤會奴婢賣主求榮,便去解釋了一番。”
風琪好奇地問道:“照你這麽說,餘慶應當是忠於廢後的人,否則你為何怕被他誤會?”
碧兒點點頭:“餘總管曾得過一場大病,奴婢是他的老鄉,便省吃儉用地攢著例銀,想給他買些藥。後來廢後知道了,便拿出了一些首飾讓奴婢賣了,餘總管知道後,一直感激在心。”
“餘慶,可有此事?”樓蕭問道。
餘慶咬牙,點了點頭,但還是辯解道:“皇上,奴才雖然受了拿廢後的恩,但眼裏心裏隻有皇上您一個主子,絕不會因此就成了廢後的人,更不會為了替她報仇而下毒謀害您啊……”
“還說不是廢後的人?”風琪冷笑一聲,瞥了餘慶一眼,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你時時刻刻戴著廢後的扳指,為的便是提醒自己,曾經受過她的恩惠,有朝一日要為她報仇吧。”
碧兒也說道:“餘總管那枚玉扳指是奴婢給他的,廢後將它放在了十分隱秘之處,若不是奴婢拿了出來,旁人是絕對找不到的……”
“你胡說,那明明是我搜到的!”餘慶斥道。
“碧兒,你繼續說今日的事情。”風琪並不理會餘慶。
“今日奴婢去找了餘總管,餘總管擔心人多眼雜,便約了奴婢申時在廚房後的隱蔽處見麵。
“見麵之後,餘總管便說讓我與他一同進入廚房,趁他與旁人說話時,在皇上的食物中下毒,說是要替廢後報仇。奴婢不肯,並將上次劉嬤嬤的事情同他說了一番,告訴他奴婢已經將過往之事盡數忘了,奴婢的主子隻有王妃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