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琪看到樓蕭這般態度,便知道自己猜對了他的心思。
樓蕭喜歡的美麗的女人,更欣賞聰明的女人,因為這樣的女人對他來說更有用。
他看重的,更多的是女人的利用價值。
“皇上以為,琪兒明知冒險,為何還要留下那廢後的丫鬟?”風琪問道。
樓蕭不解地看著她,她又道:“誅人誅心,我若是能將潛在的敵人全部轉化為自己的幫手,誰還能害得了我呢?”
“你倒是好膽識。”樓蕭輕笑一聲。
“既然皇上認可琪兒的膽識,有一些話,琪兒不知當講不當講。”
樓蕭點了點頭。
“那我要先問皇上一個問題,皇上不能怪罪。”
“什麽問題?”
“皇上忌憚陵王擁兵自重,威望過高,一直想要除之而後快,但因為抓不到把柄,所以才將琪兒嫁到了陵王府,想要通過琪兒去試探一番,是不是?”
樓蕭目光陰冷了些許,應道:“方才你提過,朕沒有否認。”
“但琪兒想告訴皇上的是,也許皇上弄錯了敵對的對象。”
“此言何意?”
風琪並不直接回答,又問:“今日陵王狩獵遇刺一事,並非皇上安排,是也不是?”
“陵王遇刺,朕也很意外。”
“那琪兒也敢向皇上保證,今夜皇上中毒一事,也並非陵王暗中策劃。”
“你想說什麽?”樓蕭的眼裏閃過一絲疑慮。他雖然問風琪,自己心裏卻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風琪輕笑一聲:“皇上心裏應當也想到了不是嗎?鷸蚌相爭,得利的卻是漁翁。螳螂捕蟬,殊不知的它身後還有黃雀啊……”
“你以為誰是黃雀?”
樓蕭陰下了眸子,這副麵容,像極了那日用毒酒逼迫她自盡的模樣。
“這琪兒倒不知了,但若是以最得利的來看,便是祁王。”
“樓郕?”
“皇上請恕琪兒不敬。先帝在世時,五皇子不得寵,皇上和八皇子之間,八皇子的呼聲可是更高的。那些臣子們忘了立長立嫡的正統規矩,一味地鼓吹八皇子的經世才幹,那時候的八皇子,可不是像現在這般風流避世的。”風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