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俞涯生扶住她的肩膀，想安撫她激動的情緒，可戚文昭卻不受控製的甩開了他的手，隱忍著傷心欲絕，低著頭含著淚，身體隨著鼻子的抽泣一顫一顫，極力想抵觸他。
門外響起來芽枝的聲音，藥已經煎好了，門一推開那股苦澀的味道就盈滿了房間，連俞涯生都皺了下眉頭。
接過藥，俞涯生嚐了一口，有些擔憂的看向戚文昭，這藥確實苦的很。
“良藥苦口。”一勺藥遞到了戚文昭的嘴邊，俞涯生柔聲說道：“張嘴。”
意料之中的拒絕，戚文昭很不配合的把頭一別，眼睛低低的看著手指，頭發懶散的披在身上，一部分放到了腰間，時不時的打轉。
俞涯生耐著性子，坐到了**，不依不饒的把藥勺遞到她的嘴邊，語氣極為少見的柔緩：“聽話，張開嘴，不吃藥怎麽能好起來。”
現在表達自己心境的方法，隻有搖頭和點頭，這實在是不公平，對於戚文昭這個不識字的更寫不出字的小文盲來說，生活在古代存在難行。
“不用搖頭，把嘴巴張開。”
不得不說俞涯生的忍耐力還是很高的，換作平時應該早就嚴聲厲色動手動腳了吧？
“七哥哥？”賓客接踵而至，先前的俞池瑤剛走，俞淵又來了，俞涯生應聲讓他進來。有些日子沒見，俞淵的臉上不似之前那樣嬉皮笑臉，也是少有的一本正經坐在了凳子上，猶豫了半晌開了口。
“嫂嫂，都是我不好。”
戚文昭有些驚訝，她生怕俞淵說出來什麽，雖然現在自己已是半身不遂了。想想自己的思想也是過於頹廢了，不過是啞巴了而已，就這樣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實在是叫人笑話。
“還是不能說話嗎？”俞淵很是自責，深知現在的境況和自己脫不了幹係，戚文昭恨他也好，隻是不要不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