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看清楚俞淵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出來:“我以為這麽多日得有些進步呢!”
戚文昭氣惱的一個毛筆飛過去,上麵還未幹的墨水斜斜的濺了他一身,從額頭到胸前,俞淵並未生氣,笑得前仰後翻,戚文昭一把奪過那張紙,低頭掃視了幾眼,除了醜之外沒有別的毛病。
“這可是在畫鬼符?”俞淵終於停住了笑聲,“雖然沒什麽風水依據,但是光靠這個符麵都可以鎮住妖魔鬼怪啊,我還得多向嫂嫂求兩張才對。”
戚文昭瞪著雙眼很是氣憤的看向俞淵,心裏一遍遍的罵道這跟不知死活的蔥,若不是要事在前不想和他計較,自己早就和他掐起來了。戚文昭抬起這張紙,一隻手用力的戳著上麵的字:千秋節。
俞淵看著字,表情恢複了嚴肅,思忖了半天,終於開口道:“嫂嫂應該知道,你之所以失去說話的能力並不是千機丸導致的吧?”
戚文昭搖頭,俞淵低下頭,拿出一個與之前放千機丸一模一樣的瓶子,說道:“這個千機丸,沒有毒素,不管是什麽樣的藥刺激過他,都不會有毒發現象,但會和特定的毒藥產生假死現象。而千秋節之後刑部調查出除皇帝外,所有人的杯壁上否被塗抹了劇毒,除了你無一人中毒,這本身就很古怪了,而更古怪的事情是你的身體裏並沒有殘餘的這杯壁上的毒素,甚至是導致你喪失掉發生能力的也並非這個毒素。”
俞淵解釋了一通,生怕戚文昭笨的聽不懂,繼續到:“如果我沒說明白的話,我就…”
“慢著。”戚文昭伸出手打斷了他,眼睛裏放出近乎絕望的光,拿起紙筆迅速開始書寫。
有人想殺我?
俞淵看完,點點頭,不由得感歎到這丫頭過了一個千秋節,腦袋好像好使了不少。
“不錯,上麵的毒,隻對你一個人產生了反應,這就是早有預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