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茶飯不思,本公主和辛然也甚是焦急,現在化解之法別無其他,古語常說,解鈴還需係鈴人,你隻管把這張字條帶給昭昭。”
俞池瑤說完,管兒雙手承上一張字條,黑色的草書透著黃色的紙張若隱若現,芽枝看看俞池瑤,遲疑了一下,接過字條,下麵似乎還有一空白的紙條。
“長公主,芽枝…芽枝…”芽枝鼻子一酸,抽泣兩聲,眼淚和著鼻涕止不住的往下流,俞池瑤趕忙叫管兒遞上手帕,安慰她道:“你莫要哭,事情總會得到解決,隻是…先前若是昭昭不知道戚大人的事情,該就不會更加難過了。”
“都是我不好,沒能及時製止阿初姐姐,不然王妃也不會突然知道這樣的事情。”芽枝抹抹眼淚,她愧疚的低下了頭,“王爺明明囑咐過了,可阿初還是…”
“阿初…”俞池瑤喃喃兩句,對這個阿初幾乎沒有印象,她看了一眼管兒,管兒曲身說道:“原是王妃的兩位陪嫁丫鬟,從小陪伴王妃長大,之前因為出語不敬,被罰思過。”
“原來如此,從未見過,她怎麽會把這麽嚴峻的事情說出來?”俞池瑤思索片刻,搖搖頭,又看了看還在啜泣的芽枝,“你先回吧,把字條親自交給王妃。”
“芽枝明白,多謝長公主。”
芽枝離開後,碧落上前行禮,說是有事稟告。
俞池瑤點點頭,隻聽碧落緩緩說道:“回稟長公主,小姐,出事之前,碧落曾見阿初去過楚之翎和池飴的臥房那邊,行為鬼祟,不知所為何事。”
“有這樣的事?”劉辛然有些驚訝,她們三人的臥房都在同一方向,那個方向與王爺和王妃的臥房正好相反,與阿初罰掃的庭院也相隔甚遠,應是不該去的。
“碧落當時著急給小姐您送書畫,也沒多看,似是朝著那個方向去的,就算不是,也不該來這樣偏僻的地方才是。”碧落說完,看了看俞池瑤,她若有所思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突然眯起眼睛一挑眉,叫來了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