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枝被這突如其來的罵聲嚇得渾身一哆嗦,她看著被碾在地上的紙片,有些不知所措,戚文昭氣呼呼的又踢了幾腳,地上的碎紙片散了到處都是,隨後回到**躺下。
“我才不要見他,明明不喜歡,幹嘛該要這樣寫!”然後猛地把被子拉倒頭上麵,芽枝看著有些可愛,估計戚文昭又是在鬧性子。四散的紙片被她細心的撿起來重新拚湊在一起,不一會被窩那裏傳來戚文昭沉重的呼吸聲。芽枝站在原地看看戚文昭,又轉身看看桌子,筆墨一直放在桌子上,自戚文昭能說話以來屋裏還沒仔細打掃過一次,她猶豫半晌,提起筆緩緩寫下:宜言飲酒,與子偕老。滿意的看著八個字,將字條揣入衣服裏麵,然後走到榻前幫戚文昭把被子整了整,看著她憔悴的臉龐,有些心疼的。
退出房門,已經不見阿初,想是時間太晚,夜深又冷,早就回了房。她把紙條踹在懷裏,踱著小碎步一邊思索著一邊回到房間。
翌日清晨,尹風跟在俞涯生身後在廚房和王妃臥房的路間踱步了許久,俞涯生一直在糾結是先去廚房叫些她平日愛吃的點心,還是直接去她的臥房。
這麽多日子過去,估摸戚文昭的情緒也該穩定了,猶豫再三俞涯生直接去了戚文昭的房間,尹風的心卻更緊張了,在他看來不管帶什麽過去應該都會吃一記閉門羹,畢竟日日如此。
見王爺前來,芽枝阿初上前問安,兩人麵色皆露為難,她們還未來的及解釋,俞涯生就已經看到緊鎖的房門和門前貼上的字條。
‘閑人莫入,尤其是你!’
字跡倒是工整,顯然不是戚文昭親筆。門上足足卡了七把鎖,裏三圈外三圈把門鎖的死死地,俞涯生的臉瞬間多出三條黑線,他麵色凝重的看了半天,轉身問道:“鑰匙呢?”
“在王妃那裏。”阿初搶先一步答到,生怕被芽枝占了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