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池瑤在書房內坐到了日落西山,也不見俞涯生說一句話,終於是憋不住問他:“你這成日窩在書房,總歸不是辦法。”
“都說錦上添花無人記,今日妹妹就來雪中送炭好了。”說罷,她拿起揣了許久的字條正正的擺在他麵前。
俞涯生的眼神稍稍瞥了一眼字條,繼續低下頭翻看手裏的書,俞池瑤有些驚訝,這都打動不了他,還想怎樣?
“你可看清上麵的字了?”俞池瑤一把抽過他的書,正襟危坐的問到,俞涯生卻沒有回答,毫不在意的拿起旁邊高高摞的另一本書,從第一頁翻起。
“哥哥!”
隻聽俞池瑤大喊一聲,俞涯生才無奈的回了一句:“這字跡,隱約見過。”
“但不是她的。”
“是代筆,你知道昭昭總寫不好,哥哥前日剛寫‘琴瑟在禦,莫不靜好。’嫂嫂後麵就補了前句的‘宜言飲酒,與子偕老。’不可謂不是‘身無彩鳳雙非翼,心有靈犀一點通。’是不是?”俞池瑤笑意盈盈,她直直的盯著俞涯生幹淨卻又棱角分明的側臉,仔細觀察他眼中的變化,隻是看了許久卻不見一絲情緒起伏。
見他不說話,俞池瑤又喋喋不休到:“嫂嫂應該是早就想念哥哥了,哥哥…不去看看嫂嫂嗎?”
“沒有誠意。”俞涯生眼神冰冷的看著書上的字,隻是這半天一頁未翻,俞池瑤感覺別扭的很,她再次奪過書本,朝著俞涯生喊到:“我說話的時候哥哥是不是該看著我的眼!”
“我看書的時候妹妹是不是該安靜一點?”俞涯生猛然抬頭,眼神冷冽,“我也不是沒有日日去,隻是結果都不順遂,沒有辦法。”
“有錯的話,承認就好了,隻有不想原諒的人,沒有不可以被原諒的錯。”俞池瑤一臉誠懇的勸誡,她仍然不知道那日的爭吵是因何而起,既然俞涯生沒有告訴她,她也不打算繼續刨根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