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有何吩咐?”
俞池瑤清了清嗓子,笑容裏充滿了策劃多日的謀算,她拉近了葉笑,附在他的耳邊說出:“待會我去前麵的破廟裏挾持劉辛然,你隻需要負責打敗我,從我手裏救下她,聽懂沒?”
“打敗你?”葉笑有些沒搞懂情況,俞池瑤也不多做解釋點點頭,毅然決然的抽出了他身上的佩刀,寒光一閃間,俞池瑤從劍刃上看到了自己的容顏,白皙的脖頸清澈的雙眸,一瞬間想起了遠在邊塞的戚長安,許久才可見到一麵,上一次見麵還是千秋節之後,而下一次又不知還等到何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幫助戚大人脫離苦境,也可早早與長安團聚。
“長公主?”葉笑叫醒了陷入沉思的俞池瑤,正想奪回自己的劍,俞池瑤卻一閃身:“這把劍先借給我了,待會你需要赤手空拳與我搏鬥,救下劉辛然。”
“此事不妥。”葉笑麵容嚴肅,他的職責就是保護長公主的安全,怎可輕易把自己的寒羽劍交與她,此劍鋒利極重,且不易揮動,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主,怎可碰這殺人無數的劍器。
“為何不妥?”俞池瑤把劍背到身後,“本公主說妥就妥,你這是要忤逆本公主不成?”
“屬下不敢,隻是這劍實在太過危險,還請公主還與屬下。”
“算了。”俞池瑤把劍給了他,眼珠子在眼眶內上下打轉,“你這麽死腦筋之後可怎麽辦?這樣吧,你把劍放在馬車裏,待會你我赤手空拳搏鬥,這總公平了不是?”
“這…”葉笑依然覺得不妥,這把寒羽劍是天下一百七八名劍裏位居前十的寒羽劍,出自名劍閣楚青玉祖父楚京廖之手,雖不是他鍛造的最好的劍器,卻是最危險的劍,此劍的威力全憑用者發揮,一旦落入圖謀不軌的人手裏,後果不堪設想,所以葉笑從不讓劍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