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俞池瑤的複述,俞涯生在一旁板著臉看著她,屋裏幾人相顧無言,為了緩解氣氛的尷尬,戚文昭輕輕咳嗽兩聲,端著一臉笑意:“都這麽晚了,大家都淋了一身雨,要不…先換身衣裳吃點東西,咱們坐在屋裏從長計議?”
戚文昭說完,隻覺得被俞涯生狠狠白了一眼,再沒有任何人應答她的話,又是許久的相顧無言,俞池瑤第一個衝出了房間,戚文昭本想跟著出去,卻被俞涯生一把拽回:“你要做什麽?”
“我去安慰一下池瑤啊,不能讓她一直這樣傷心不是?”
“你的話隻會讓情況變得更糟,還是不要說話的好。”俞涯生說話真是絲毫不給她留情麵,還好屋內隻剩二人,戚文昭沒好氣的甩開他的手,氣鼓鼓的坐在凳子上,倒了杯茶水仔細回想俞池瑤說的話。
想到她說的那雙小腳自己就脊背發涼渾身一麻,若真是小孩子,又怎麽可能製服一個成年女子,更何況劉辛然多少也有護身的本領,就算是打的出其不意,也不該聽不到絲毫的求救聲,如此一看這個小孩子得是凶殘暴戾的慣犯。
“你安心呆在府裏。”俞涯生扔下這句話出了門,戚文昭應答下來,沒有立刻追出去,待他走到稍微遠一些,戚文昭打開房門同俞涯生保持一段安全的距離,緊緊的尾隨。
不管怎麽說,劉辛然的失蹤和自己脫不了幹係,況且還損失了那麽多條人命,現在最難受的人應該是俞池瑤了,別看她平時處亂不驚,那都是故意而為之,真正發生了危及性命的大事情,她仍然是一個姑娘家罷了。
戚文昭踩著小碎步緊隨俞涯生,自己的親妹妹受了這麽大的打擊,身為哥哥怎會不為所動,但是身為俞涯生的正牌妻子,也不能在這樣重要的時刻掉以輕心。
俞涯生七拐八拐走去了後院的一個小房間,那裏早已有人在外守著,屋內昏黃的燈光微微發亮,尹風尹月在門外等候,見是俞涯生,尹月焦急上前附在他耳畔說了兩句,俞涯生點頭,徑直進了房內,開門關門的瞬間,戚文昭似乎看到了一道陰冷的目光,直直的射向自己,她慌忙閃回樹後,心髒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