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戚文昭皺了皺眉頭,估計是阿初沒錯了,明裏不敢對自己怎麽樣,暗處用了這些吃力不討好的功夫,搞得戚文昭頭疼。
“芽枝你伺候王妃不利。”掌事姑姑上下打量了芽枝,“竟然帶著王妃來翻牆,若是王妃的身子有個什麽差池,可是你負責的起的?”
“姑姑教訓的是,芽枝該罰。”芽枝低頭認錯,掌事姑姑是這府裏除了尹風尹月兩位大人之後與管家平起平坐的大人,自然不能和她硬碰硬,自己吃虧也就罷了,不能連累了王妃。
“姑姑的話我們記下了,這牆就是閑來無事翻著玩玩,這雨天憋悶…”戚文昭笑著解釋道,掌事姑姑皺著眉頭表情嚴肅,半晌才點點頭。
“雨天路滑,王妃且小心。”
戚文昭笑著點點頭,目送她們離開後,瞬間鬆懈了臉上的表情:“阿西吧…”
“這雨天確實滑的很。”芽枝看著滿身泥土的自己,不敢再靠近戚文昭,“先回房吧…”
戚文昭點點頭,回去的路上特意走過池邊,早已不見阿初的身影。
“今日恐怕是出不去了…”戚文昭無奈的踢了一下路邊的石子。
房間的枕頭底下隻剩紫玉手串,戚文昭將它拿出細細打量,時間一久眼皮就沉的睜不開,漸漸窩在被子裏沉沉的睡去。
夢裏的那個地方,木芙蓉花瓣飄了滿天,周圍白茫茫的一片,戚文昭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別人,周圍有的隻是這數不盡的木芙蓉花瓣,花瓣越來越多,天空大地都被這花瓣塞得滿滿的,塞得戚文昭快要呼吸不過來,這地方好生熟悉,可戚文昭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忽的,一根白色的絲帶飄到了自己的眼前,狂風四起,木芙蓉被吹得去了遠處天邊,順著絲帶看去遠遠的地方,一位身著白衣白袍的翩翩少年立在中間,那穿著和身影像極了俞謙塵,他的手中還握著一把折扇,戚文昭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前奔跑,極力的想看清那人的臉,木芙蓉徹底褪去,少年的臉顯現在花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