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找到它的?”戚文昭低頭揉搓著環佩,這一個失而複得的寶貝,實在給了她不小的驚喜,“我還以為再也找不到它了。”
“你把它遺失在了破廟門口。”俞涯生看著戚文昭高興的跟個孩子一樣,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我昨日折回時看到的。”
“以後我會把它護好的,再也不可能把它搞丟的。”戚文昭把它貼在臉上蹭了蹭,“外麵還下雨嗎?”
“這兩日估摸著都會有雨,雨後就徹底入冬了,過兩日…”俞涯生收斂了笑容,似乎有些歉意的看著戚文昭,遲遲沒有繼續說話。
“過兩日…怎麽了?”戚文昭瞪著眼睛好奇的問,卻聽俞涯生說:“過兩日本王要出去一趟,可能半個月不回來。”
戚文昭的眼眶瞬間紅了,她抿緊了嘴唇,兩腮瞬間紅潤起來,拿起手邊的一個枕頭就砸到俞涯生身上,他沒有躲開。
“騙子!”
“這次不能帶你。”
“你哪次帶過我?”
“千秋節。”
俞涯生說的一點都不心虛,戚文昭的拳頭用力的錘在他的身上:“如果不是必須要帶我,你才不會讓我跟你著你,更何況是入宮!”
“所以本王這兩日會好好陪著你,你可想出去玩?”俞涯生整理了一下衣襟,妄想用這種借口搪塞過去,戚文昭嘴巴一撅,搖搖頭。
“沒有,我啊就困在這府裏好了,天天讓那麽多人看著我,還不跟看犯人一樣,話又說回來…”戚文昭早就想問在牢獄中的父親了,“父親他…”
“我過兩日就是要去處理這件事,到時候滿朝文武百官集聚,外族進貢,是給戚將軍翻盤的最好時機,一旦錯過,凶多吉少。”
“你一定要竭盡全力救救爹爹!”這個從未謀麵的父親,每每提起都會讓她感到揪心的痛,她不希望自己成為皇室鬥爭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