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吧…”戚文昭走過一排排貨架,掃視這些造型極其好看的點心,“還有這個…這個…我都要!”
戚文昭說完回頭看了一眼俞涯生,他點點頭示意小二把這些東西包好。
戚文昭開心的抱著一堆吃食走出鋪子,她邊吃邊偷瞄著俞涯生,原來他才是那個刀子嘴豆腐心,說著不帶自己出遠門還是來到了最繁華的地段,雖然天上還飄著毛毛細雨,但絲毫不影響滿街的人歡馬叫。
“你這樣陪我在外麵,不會耽誤了那個案子嗎?”戚文昭偏過頭問他,破案的黃金時間是三天,現在三天已過,各種物證都在慢慢消失,她著實擔心這種時候陪自己在外麵遊逛會喪失最好的破案時機。
“當然不是完全閑置的。”俞涯生的眼神飄在遠方,他再觀察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在這摩肩接踵的人中,一定有人和那殺人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你怎麽會知道?”戚文昭也把目光方向遠方,那些來來往往的人,每個人都長的不一樣,他們或開心的笑,或悲傷的歎息,有的在和旁人爭執,有的在焦急的趕路。每個人都有他們的獨特的表情,沒有任何依據的情況下,每個人都沒有嫌疑,也都有嫌疑。
“這什麽都看不出啊,況且過兩日你就要進宮,這事情又得有所耽擱,我不該非纏著你今日出來的。”戚文昭放下手中的點心,有些歉意的看著俞涯生,俞涯生則是淡淡的一笑拿起一塊酥皮點心喂給戚文昭。
“你安心吃就好,過兩日葉笑會接手這個案子。”
人潮湧動,戚文昭感覺越向深處走步履越發艱難,俞涯生拉住她,停在了一家三層高的酒樓麵前,雖無陽光的照射,但牌匾上的三個大字仍然熠熠生輝:沒有酒。
“這名字起的真怪,真的沒有酒?”戚文昭抬著腦袋問道,俞涯還搖搖頭,拉著她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