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文昭的‘哪裏跑’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她‘驚為天人’的相貌嚇的說不出話。
“您找奴家有事嘛?”女子嬌滴滴的說道,不時地朝戚文昭拋著媚眼,由於眼皮腫泡,她下垂的睫毛更生動的向戚文昭詮釋了‘閉月羞花’這個詞。戚文昭尷尬的笑了笑,往後退兩步,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好意思啊,我、我認錯、人了…”
女子並未罷休,她嬌滴滴的一甩頭,向前逼近道:“奴家剛剛聽到了,你一直在後麵叫奴家…”
聽到我叫你還不早回頭,這安的什麽心…戚文昭心裏暗罵,臉上強顏微笑:“你真的聽錯了,姑娘,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完戚文昭轉身拔腿就跑,卻被她一把拉住,臉貼著臉繼續對著戚文昭搔首弄姿,她輕輕的一撩頭發,嘴巴嘟起來:“難道奴家不美嗎?”
“美!”戚文昭極力的把身子向後退,“比如花都美,美的不可方物,您就饒了我吧,我還有急事,先走一步。”
趁著她滿嘴的豬油還未貼到自己的臉上,戚文昭用力的一甩胳膊拔腿又跑起來,後麵‘如花’的叫喊聲一直源源不斷的灌入她的耳朵。
“如花是誰啊!”
這誰受得了,明明看的就是她,追上去就成了另一個人,身上背的是鋤頭,哪裏是什麽寒羽劍。戚文昭跑到渾身虛脫才緩緩停在了一個小巷子裏,她喘著粗氣警惕的回頭看看‘如花’有沒有追上來。
“還好我跑的快。”戚文昭摸摸額頭的虛汗,自己當年可是校運會三千米長跑的第一名,還好多年在劇組打拚跑龍套,這龍套當的不多但跑的多啊,寶刀未老,以後還是得多鍛煉一下,畢竟自己現在的身體虛的很…
戚文昭用了不少時間才緩平了氣息,誰知身後突然響起‘客官怎麽跑的這麽快,奴家都追不上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