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笙卻毫無壓力:“這是在補你過去多年清閑恣意欠下的債,身為神醫就得以濟世救人為己任,你這種任性的隻在自己需要的時候才會仗著身份去訛病患大筆診費的做法,上天看不過去才將我派來勞你筋骨的。”
“這麽說來,我非但不能見怪,反倒該對你感恩戴德?”沐子木被氣笑了。
他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強盜的理論。
晏笙得意的揚起眉頭:“可以如此說。”
“我沒有在誇你……”沐子木瞪她一眼,甩袖回了偏堂。
楚山在一旁看得無奈,隻好訕笑:“小姐莫要見怪,神醫這幾天怪得很。”
“他怪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不會在意。”晏笙擺擺手,“今日回來是想問問,柳家的人可有消息?”
楚山想了想,搖頭:“還沒有。”
晏笙立刻皺起眉頭,自那之後也有半個月了,不該如此慢才對……
越想越覺不安,晏笙也在宴笙堂坐不住了,就要起身。
“小姐,您這是要……”看出了她的用意,素雲忙將她攔住,“不如讓奴婢去吧,您在這裏等消息。”
晏笙搖頭:“此時我須得自己親眼去看。”
“可您不過才剛醒來,身體還未恢複,去柳家要跑半個黎城,您還是……”素雲的臉幾乎皺到了一起,“且九皇子還在府中等您回去呢。”
晏笙很幹脆:“那你先回去,告訴九皇子說世子的情況不大好,我或許要等到天黑才能回去,讓他有不舒服千萬別等著,一定要去找太醫。”
“啊?奴婢不是這個……”素雲愕然。
晏笙卻已經聽不進她的話,轉頭叫上楚山就離開了。
柳家不僅是柳妃的母家,氣家主更是當朝大臣,所以柳府十分的氣派,位置也很好,本應該是充滿威嚴和端莊的,可晏笙帶著楚山來此的時候,竟看到大門緊閉,府門前連一個守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