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吃客對於白安歌的突然搭話,顯得有些詫異,但看著這名女子明眸皓齒,又笑得楚楚動人,也就沒有多想。
剛才的吃客甲說道:“姑娘想吃知道,那侍女擂鼓的事情?”
“嗯嗯。”白安歌點點頭,“這等英雄氣概的事情,大叔一定清楚吧!”
“他清楚個屁啊,他就是道聽途說的。”吃客乙出聲懟道。
“你清楚,你還不是聽人說的。”吃客甲犯懟道。
……
就這樣,這兩人一句正話沒說,就開始吵個不停了,白安歌瞥了這兩人各自一眼後,偷偷的拉著公孫玉溜了。
“安歌,你剛才做什麽啊,嚇死我了,我以為……”
“你以為我會揍他們?不可能啦,我隻是好奇那個韓子音到底有什麽本事。”白安歌很是困惑,看上去那麽柔弱的女子居然能有那麽大的膽氣,而自己身為大將軍的女兒卻慫的一 逼。
白安歌默默的在心中唾棄自己。
兩人走了一段路後,白安歌出聲道:“欸,你對那個韓子音了解不?”
公孫玉遲疑了片刻,說不了解,但也聽了一些小道消息,說了解,卻又沒見過幾次麵。
“算了,算了,不難為你了。”白安歌伸手搭上公孫玉的肩上,旋即,壓低聲音說道:“不過,有件事情確實要難為你一下了?”
“什麽事?”公孫玉心裏有些發慌。
白安歌笑道:“就是今晚求收留。”
公孫玉瞪大了眼睛,道:“你不回戰王府了?”
“戰王府已經沒我的地兒啊,今晚就收留我一夜唄,明天一早,我就離開京城了,本來是想今天離開的,但又怕天黑了沒有落腳的地方。”
“你要出京?”公孫玉很是詫異,“為什麽啊?”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你沒聽過有一句話,說走就走,咱就走啊,風風火火……”
“安歌,你沒事吧?”公孫玉伸手探了探白安歌的額頭,確定這人沒有發燒後,才又繼續說道:“那你今夜借宿在我那裏,就隻能跟我擠一張床,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