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大娘就這樣一下子把今夜所有人的“歸宿”安排好了。
公孫閩幟沒有任何意見,公孫玉被自己娘親這麽一說,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白安歌了,倒是白安歌有些詫異,輕聲朝公孫玉說道:“你跟封竟是鄰居啊?”
公孫玉點點頭,“嗯嗯,我倆從小一塊兒長大的,他比我先進六扇門。”
“噢~”白安歌故作拖長了一聲尾音,道:“青梅竹馬咯?”
“誰跟他青梅竹馬了,哼!”公孫玉說完,別過頭,白安歌卻嘿嘿笑了一聲。
此時,公孫閩幟還在想著白安歌的事情,於是,趁著公孫玉的娘與公孫玉回屋整理房間的時候,他悄悄的拉著白安歌到院中一角,問道:“王妃,真沒有十九?你是不是記錯?你娘親可跟你說過你父親是誰?”
白安歌全程臉上笑嘻嘻,心裏xxx。
她很是不解,為什麽公孫玉他爹一直糾結這個問題,但又不說清楚原委,剛剛她們提及的那位貴人又是誰啊?
“伯父,我今年真沒有十九,我對天發誓,沒有騙你,還有,我爹過世的早,我娘親也沒怎麽跟我提過他,不知伯父到底為何這麽細探我的身世啊?”
公孫閩幟聞言,歎了一口氣,道:“王妃,是草民冒昧了,實在是王妃與我以前認識的一名貴人太過於相像了,當年,她懷有身孕被人冤枉,悲憤出走,下落不明,如今,見著王妃的容貌,不禁讓草民想起了往事,實在是打擾到了王妃。”
公孫閩幟這番話已經十足的勾起了白安歌的好奇心,她準備追問下去,但公孫閩幟卻獨坐在院中由茅草搭的涼亭下,陷入了沉思。
見狀,白安歌也不好出聲打擾了。
戰王府內。
龍雲瀟看著眼前這柄木劍,出聲問道:“王妃,今夜確是留宿在公孫閩幟家?”
“回王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