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哲顏激動的點了點頭,要不是這會兒人多,他或許已將麵前的白安歌擁入懷中了,萬萬沒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會以這種方式出現了。
樓哲顏母親去的早,他從小便跟著自己父親的商隊走南闖北。
北陵還未被滅國之際,他與父親去過北陵的邊境小鎮一次,在那裏他遇見了隨母來探望父親的白安歌。
兩人住在同一家客棧,年紀又相當,沒幾日便熟悉起來,白安歌來的日子又早一些,自然就帶著樓哲顏在邊境小鎮裏“闖**”。
回想起往事,他的嘴角不自覺的就溢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而白安歌卻十分慶幸,當年沒有告訴樓哲顏自己的真名,不然,這會兒他若是喊出的是自己真名,那還不被龍雲瀟當場大卸八塊啊!
白安歌這名是她母親取得,因在邊境探望父親時,母親與父親鬧了脾氣,吵著和離,父親不同意,母親便私下給改了名,讓她隨母,姓白,名安歌。
因此,當白安歌遇見樓哲顏後,便讓他叫了這名。
後來,北陵國滅,赫連風收留自己,真名自然是不能再喊,便開始用以這名生活。
如今想來,一切都是天意啊!
“安歌,你怎麽會成為衛公子的侍女?這些年,是不是過的很苦?”樓哲顏關切的問道。
白安歌故作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命啊!沒辦法!”
“那我替你贖身,你……”
“她是死契!”龍雲瀟黑著臉朝兩人走了過來。
自己才離開一會兒,這兩人居然就勾搭上了,還有說有笑,龍雲瀟心中很是不快!
白安歌這幾日見慣了龍雲瀟的喜怒無常,這會兒也沒當回事,還沉浸在他鄉遇舊友的喜悅中。
“死契,那也可贖身的,衛公子若是你同意,多少錢我都替安歌付了。”
“你瘋了啊!”
白安歌出聲阻止,別說壓根沒什麽死契,就算有,她也不可能讓樓哲顏拿錢給龍雲瀟,就龍雲瀟這性子,若是收了錢,說不放人,還不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