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姐姐,你這是被雨淋了啊,快過來暖和一下,別冷著,感冒了。”淩靜宸上前將蕭傾拉到了自己門派這方。
蕭傾很是不樂意,但又不好表露出來,隻好作罷。
想著自己隻比淩靜宸大兩日,可每次淩靜宸都能把她叫的好老一樣。
而且,她剛才本是準備去衛鈞那方,卻被淩靜宸先行拉走,心中更是不爽。
龍雲瀟睜眼看了一下,旋即,又閉目養神了。
白安歌無奈的看向一旁隨行的護衛尋求幫助,護衛們紛紛搖著頭,表示無能為力。
既然如此,白安歌也就“隨緣”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烤著火,暖著身子,不再搭理龍雲瀟了。
話說,這雨一直下著,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眾人開始犯難了。
“大師兄,我們不會要在這裏過夜吧?”寧山派的一名弟子問向樓哲顏。
樓哲顏看了看外麵情況,應道:“如果傍晚不停,那我們隻能夜宿這裏了。”
“唉,還以為今日能睡客棧了。”
“是啊,風餐露宿好幾日了。”
……
寧山派的弟子一陣哀怨後,開始整理身後雜亂的地麵,看樣子,已經做好了夜宿破廟的心理準備了。
“衛公子,我們也要夜宿這裏嗎?”白安歌試著去跟龍雲瀟說話。
怎奈,他毫無反應。
於是,白安歌隻好將目光看向一旁的護衛,示意他們去問,不然一會兒打地鋪的好地方全被寧山派的人給占了。
護衛看懂白安歌的眼神後,也是壯著膽子,朝自家主子問去,“公子,我們今夜……”
“去找個地方整理一下吧,這雨估計要下一夜。”
不等護衛說完,龍雲瀟便開口了,氣的白安歌瞪大了眼睛,心道:算你狠!
護衛們開始動手找了一些幹草鋪在地上,白安歌也沒閑著,在一旁搭手。
樓哲顏卻朝她喊道:“安歌,夜裏你睡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