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歌此時嘴角微揚,笑道:“你確定要空手相迎?”
“娘子莫要小看夫君哦。”
說完,龍雲瀟主動攻了過去,白安歌卻閉上雙眼,依著體內遊走的氣息,順勢出招。
龍雲瀟本是用著五分力,見著白安歌居然閉上了雙眼,不由收了幾分,卻發現她這第一招比自己來勢還猛,不得不再以五分力相抵。
此時,兩人都很詫異,白安歌倏地睜開眼睛,驚喜的朝龍雲瀟喊道:“你看見沒?看見沒?”
龍雲瀟點點頭,溫柔笑道:“看見了,我家娘子好厲害啊!”
“我們再來試試?”白安歌舉劍再次相邀,龍雲瀟欣然答應。
此時,夜色正濃,龍雲瀟瞥見了天邊的彎月,猶如白安歌嘴角的那抹笑容,不由越打越心不在焉,終於,當他被白安歌一劍敲在腦袋上後,他捂頭叫疼道:“娘子,怎麽可打頭啊!”
“沒打臉都算客氣了。”白安歌埋怨了一聲,將木劍收在身後,又自顧的說道:“真是神奇了,體內的氣息居然順暢了許多,內力也能運用五六分了。”
龍雲瀟聞言,笑道:“那是我娘子厲害啊!”
“少貧嘴,我覺得是這把木劍的關係。”白安歌將木劍放在眼前看了看,覺得過兩日若是有機會,還是得找掌教章傳問一問。
約莫半個時辰後。
兩人回屋準備休憩了,今夜,白安歌睡在**,而龍雲瀟破天荒的打著地鋪,白安歌很是不解,但也懶得追問,她巴不得龍雲瀟最好天天如此。
這一夜,白安歌卻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她看見了自己的娘親,身穿一襲紅衣,舞著水袖,如墨般的長發由一支發簪挽在腦後,她想開口叫喊,卻發現娘親背對著自己開始起舞,水袖當空,身姿曼妙,白安歌看得如癡如醉。
可隨著這支舞慢慢的結束後,娘親的身影也慢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