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入門沒十年不準修煉?
那龍雲瀟他曾入太虛山十年?不對啊,他何時上過太虛山的,這事兒怎麽從未聽說過啊?
白安歌帶著一雙充滿疑惑的眼睛看向章傳,章傳卻笑而不語,無奈,白安歌隻好出聲詢問,章傳依舊笑而不語。
白安歌惱的心中直抓狂,扔下一句“不說拉倒”便起身離開了。
回到茅草屋,龍雲瀟這時已經醒來,就在剛才,他又收到了宮中的密信,催他趕緊回京,畢竟,自己老爹的壽辰,這個當兒子的不可能不回去啊!
何況,這一次辦的還格外的隆重,龍雲瀟若是不出場壓陣,隻怕,別國又起了歪心思了。
可是……
龍雲瀟實在不放心白安歌一個人留在太虛山上,即使,他能讓王懷魯盯著,但也保不齊有人鑽空子,況且,那個樓哲顏現如今還在應天峰上待著。
龍雲瀟越想心裏越不安,可是,白安歌還未找到她母親留下的東西,讓她離開太虛山,她應該不會答應。
唉!
龍雲瀟第一次覺得有些事情,比朝堂之上的勾心鬥角,比沙場上的生死殊博,還難解!
“怎麽了?”白安歌將木劍扛在肩上,步子輕巧的回到了茅草屋中的院子裏,看著龍雲瀟居然愁眉苦臉,還唉聲歎氣,要不是她畫工不行,真想把這副“美景”給畫下來,供天下人一覽,堂堂閻王愁龍雲瀟,居然也有此情此景。
龍雲瀟此時抬眸笑道:“娘子回來了?”
“嗯。”白安歌應了一聲,追問道:“剛才聽見你歎氣了,是怎麽了?”
“這個嘛……”龍雲瀟將催他回京的密信,遞給白安歌說道:“宮中催我回去了,但是……”
“什麽時候啟程,我好收拾東西,反正,我也沒地兒去,明犀穀你是不可能讓我回的,對吧!”
白安歌的話,讓龍雲瀟站在原地怔神許久,好半天才回過神道:“娘子,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