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山走近,看了一眼木桶,愣住了。
那木桶裏的魚兒撲騰撲騰響,抗拒這個小小的木桶,用尾巴抽打著木桶。
“這麽多魚?你哪來的?”江寒山有些詫異,仔細一看,每一條都很肥,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張氏也湊了過來,見了魚兒,眉頭皺了一下,“你哪來的?莫不是偷的吧?”
“她嬸子,秋兒怎麽會偷人家東西呢?”江寒山不滿地替江秋回應了一句,“多半是秋兒撿回來的吧?”
江秋咧嘴,傻笑著點了點頭。
張氏白了江秋一眼,這傻妞不幫人家偷自家東西就很好了,還真沒啥本事偷別人的魚兒,因而大聲呼喚,“公公,婆婆,相公,你們快來看,傻妞撿了很多魚回來了。”
原本寧靜的小院子,一下就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很快,那江老頭子和老婆子都出來了。
“呦,這麽多魚,傻妞你哪撿的?還有沒有啊?”江老頭子笑嗬嗬地問道。
“哼,瞎貓碰上死耗子。”江老婆子一向不喜歡傻妞這個孫女,一臉不屑地哼了一聲,伸手就要去抓木桶。
“奶,吃魚,我餓了。”江秋一把就撲了過去,抓著江老婆子的手搖晃著。
老婆子心裏頭正樂著,被江秋這一打岔,臉色黑了幾分,“吃什麽吃?整天到晚就知道吃,這個家都快被你吃窮了。”她又看向剛剛起床的二兒子江寒水,“老二,你去把這些魚挑城裏賣了,然後買些白麵回來。”
二叔江寒水欣喜地笑著點頭,這可是個好差事,說不定能從中私藏一些錢了。
“好嘞娘,我這就去換個衣服,趕城兒一趟。”
江寒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最後什麽也沒說,拿起旁邊的扁擔和一雙木桶,挑水去了。
江秋有些惱恨,明明是她的魚,卻讓二叔去賣,死老婆子擺明偏袒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