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了看江秋的‘體格’後,沉默不語,替死去的魚兒默哀。
“幸好沒壓到我。”張氏有些後怕,低聲說了一句。
江老婆子頓時也有這種想法,幸好是二媳婦壓了自己,若換成這傻妞,今天就甭想保住這老腰了。
“疼,爹,好疼。”江秋對著江寒山,那淚眼汪汪的模樣,江老婆子想罵都沒力氣了。
江寒山安慰了江秋幾句,江寒水換了一身光鮮的青棗色長袍,走了出來。
“這,怎麽回事?”
他就回房換了一套衣服,怎麽就亂糟糟的?
“婆婆,死了六條……”張氏把剩下的魚兒放進木桶,養上水後,對著江老婆子哭喪著臉說道。
江老婆子已經氣得不想說話了。
“拿去村子裏問問有沒有人要,要就便宜賣了。”江老頭子隻得說道,隻剩下四條,就沒必要帶到城裏去賣了。
江寒水頓了一下,“我,我把衣服換回去。”
這麽光鮮的衣服可不是平日裏穿的,在村子裏賣,那他也藏不了錢。
“爹,吃魚,我要吃。”
江秋見機不可失,指著那些死魚。
江寒山點了一下頭,對江老頭子道:“爹,要不中午我們做幾道魚,給家裏人解解饞?”
江老頭子也同意,家裏好久沒吃上肉,這魚肉也是肉。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遲早被這傻妞禍害了一家。”
江老婆子在堂屋裏大聲地謾罵著,今天一大清早就遇上這倒黴事,她心情都糟透了。
……
“賣魚,賣魚。”
兩日後,江秋提著兩桶魚,在村子裏喊著。
一些孩子看到了江秋,就遠遠地罵著‘傻子’,還時不時有人丟泥巴砸江秋。
江秋看到有小孩對她丟泥巴,提著兩桶魚就衝過去,把這些小孩嚇得屁滾尿流。
有幾個鄉親見著了,便來詢價。
“傻妞,你這魚兒怎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