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架,給你魚。”江秋說著,將那木桶向著江白堂潑了過去。
江白堂還沒有防備,頓時被這一桶水潑了個透心涼,那一條魚還狠狠地抽了他臉一下。
“傻子,我……”
他正想說狠話,然後準備動手,結果看到了江秋提著另一桶水,已經走到了他麵前,就準備潑水了。
“你……”
‘嗤啦’一聲,又一桶水潑在他頭上。
“爹叫我別打你。”江秋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要不是為了江寒山著想,她早就想教訓二房一家子了。
江白堂憤怒之下,一拳朝著江秋揮了過來。
江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抬手擋住這一拳,反手將那木桶往江白堂頭上一扣。
“咚!”空桶發出一陣悶響。
“哎呀。”江白堂臨危之際,伸手擋住頭,但手臂卻傳來鑽心的疼痛。
“記得,把桶帶回去。”
她提起另一隻桶撒腿就跑,江白堂把木桶丟下來後,早就沒了江秋影子。
“傻妞,我要扒了你的皮。”
他看了一眼腳下的魚,捉起來丟進木桶裏,迅速地跑回家去。
“白堂,你怎麽全身濕漉漉的?快去換件衣服。”
“奶,傻妞回來了沒有?我要把她扒皮抽筋。”江白堂看到江老婆子,立即問道。
“還沒,怎麽了這是?”江老婆子心疼地看著自己大孫子。
“那傻妞賣魚,還潑了我一身。”江白堂氣哼哼地說著。
“她賣魚?哪來的魚?”江老婆子納悶,上次走運撿了一些魚,怎麽這次還有?
話剛問完,就看到江老頭子和江寒山回來了。那江秋就跟在他們身後,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
“傻妞這回立了大功了,賣魚掙了一百文錢。”江老頭子把鋤頭放下,笑嗬嗬地把一貫錢遞到江老婆子手裏。
江老婆子連忙接過,直接回屋子裏數錢去了。